在公募行业,能够同时具备“自上而下”与“自下而上”双向投研背景的基金经理已属少见,同时拥有“主观研究”与“量化研究”复合背景的更是凤毛麟角。安联基金蔡若林正是这样一位“非典型”的固收投资经理。在多年的投资实践中,他逐步构建起一套独特的“四位一体”投研框架,始终强调“知行合一”与“规则化”的重要性,致力于做“可解释,可预见,可持续”的固收投资。
蔡若林的投研履历在固收领域显得颇为特别。尽管曾在固收团队实习,但在2010年毕业后,他并未直接扎进“债券堆”,而是从宏观策略起步。彼时股指期货刚刚推出,作为新人的他又顺势负责了部分金融工程研究。这种复合背景让蔡若林形成了“自上而下的宏观策略研究与自下而上的权益行业、信用研究相结合,主观和量化研究相结合”的独特框架。
蔡若林将自己的投资理念概括为“积跬步,至千里”。“我们恪守科学的投资框架和流程,力争通过主动化管理实现产品净值增长的‘可解释,可预见,可持续’;同时通过严格的投资纪律和贯穿全流程的风险控制,实现较好的波动和回撤控制。”蔡若林说。
在蔡若林看来,固收投资的核心不仅是信用风险或流动性风险的管理,而是贯穿所有流程的“主动风险管理”。例如,通过组合风险预算的方法将风险管理前置,即针对不同的组合或者策略,根据其特征或投资者需求等,提前设定组合的总风险额度,再通过科学的系统实时跟踪和动态调整。针对投资中的主动风险,他归纳为四个维度:信用风险、流动性风险、久期风险和权益敞口风险。
“在我的投资框架中,策略或产品不能同时暴露两个以上风险。当看好由流动性宽松推动的机会时,我可能会选择增加权益配置敞口,同时增加债券部分的久期。此时,我就会严格控制信用风险,只配置信用风险较低的品种,并通过配置流动性较好的资产来提高组合的流动性。这样可以避免策略过多暴露不同风险,在市场发生变化时能及时应对。”蔡若林称。
蔡若林拆解了信用风险与流动性风险的具体管理流程。
在信用风险方面,不主张进行激进的信用下沉。具体管理分为三步:投前,依托科学的内部评级系统对发行人进行打分;投中,根据不同产品的风险预算,划定可投资的信用评分范围;投后,持续跟踪组合内发行人的基本面变化及二级市场表现,并依据预案及时应对。
在流动性风险方面:投前,对策略的最大市场容量进行预估尤为关键;投中,通过严格控制个股与行业集中度来维持组合流动性;投后,联合公司风控部门,运用模型实时评估组合在极端情景下的变现能力,从而形成完整的管理闭环。
在蔡若林看来,“知行合一的执行力和严格的纪律性”是固收基金经理最核心的素质。这一理念也与安联投资长期倡导的“规则化投资”高度契合。投资应以明确的规则来管理主动风险,用稳定的流程和框架确保每一次决策的一致性。主动投资须建立在科学基础之上,而非依赖直觉或经验判断,唯有如此,才能为持有人创造出可解释、可预见、可持续的投资结果。
针对当前呈现“高估值、高分化”特征的可转债市场,蔡若林表示,与历史水平相比,当前转债无论是绝对价格还是转股溢价率都处于较高位置。“由于强赎条款的约束,估值扩张存在上限,不会一直维持高位。如果权益市场出现调整,可转债可能表现出不弱于正股的波动,因此现阶段对转债投资持相对谨慎态度。”他说。
展望后市,蔡若林预计,债市走势将相对平稳:一方面,经济复苏和PPI修复对债券市场形成一定抑制;另一方面,在全球金融市场波动加大的背景下,中国债券资产的配置价值将持续凸显。
